笑了笑，小素一个丫鬟，说话的艺术还真不赖。
先拍马屁，然后隐晦的表达了想去的信息。
还真是意思。
没有人会讨厌一个拍你马屁的人，特别还是非常漂亮的小美女。
龙云不太清楚柳趣山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真的结盟，守望互助？
这个可能性不大，柳趣山是被打发过来的，他不会那么上心才对。
估计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的帮忙。
龙云打探的消息是不会露出去的。
而且说出去估计也没有人信。
就说郭凡是个傀儡，这种话，十个人都会当他是疯子。
谁能够左右一个一流高手的行动和意识？
没有人，就连皇帝也不行。
世家不愧是世家，大概这种就是一种“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的另类运用。
对于人心的把控，显然世家是有高人的。
世代积累下来，可以轻松的利用一个一流高手成为棋子，从而完成博弈。
如果让龙云来做，估计也就这个地步了。
最关键是如何取得郭凡的信任，只要第一关过了，后面就好操作了。
不得不说，还是卢家会玩。
龙云都可以猜到，其他世家，不管一流还是二流，都会安插进去人手。
从得到的情报来看，叛军的人才数量指数级上涨，非常不正常。
郭凡估计没有混迹过朝堂，看到自己的势力欣欣向荣，如今哪里会听得进真话。因为太伤人了。
由于信息不对称，估计柳趣山，甚至文轻云等被发配过来的人都不清楚真实情况。
卢家的人可能明白一些，但他们也阻止不了。
他们可以影响郭凡，但不能真正的替郭凡做决定。
听说那个肖天明隐隐跟鲁凌阳争锋的架势，可见那个人应该也是世家子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罢了。
这些跟龙云没有什么关系，他巴不得参合进来的人更多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