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反而不希望被老夫人知情。最后，我们只好商量了别的交易。”
“他这个人正是这样，一板一眼的。”
莫惟明没有追问，他和九方泽具体的交易到底是什么。也许梧惠在场，会随口问一句，只是他自己并非喜欢多打听的类型。
也不知道梧惠现在怎么样了。通过法器，大约能感觉到她还活着。活着就行。
偶尔，他会觉得眼前的镜片发烫，一股似有若无的热浪灼烧眼睛。可现在已经步入曜州炎热的时节，这也显得正常，莫惟明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也许他确乎忧虑她的安全。
他当然忧虑。
“不扯别的了，”莫惟明追问，“意思是，那处灵脉重新打通了吗？”
“嗯。那曾是一处六道灵脉。”
“六道灵脉，是真龙穿越三界留下的轨迹没错吧？不会有危险吗？”
“灵潮衰退就像血液枯竭，血管自然萎缩。”施无弃用莫惟明能理解的方式说道，“我们所做的，就是向内重新注入灵力，将其激活。不过‘血管’弹性不如从前，未必能恢复到穿越六道的程度。好消息是，寻常的灵脉不会对人的魂魄造成侵蚀。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里面的造景……”
“造景？”
“人眼本无法理解灵脉中的景象。制造封闭灵脉时，是采用当事人潜意识的投影。这一现状可能会被扩展，所以你在里面看到什么情景，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