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所有已知未知的疾病？这根本不可能……”
“具体的……我现在不便多说。”欧阳避开莫惟明咄咄逼人的目光，“但正是因为这种……‘不可能’的承诺，阿德勒先生才格外关注梧惠的病情。没有人希望局面失控。”
莫惟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像是放弃了追问。
“我知道了。”
他撑着膝盖，想继续赶路。然而，就在他站起一半时，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
“莫医生！”欧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你怎么了？”
莫惟明闭着眼，虚弱地摆摆手：“……抱歉，没事。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早上出来得急，没吃东西。我可以……请你帮我、帮我买点糖，或者苏打饼干吗？”
“你等着，我这就去！”
“……谢谢。”
莫惟明声音有些发飘，重新坐回长椅。
就在欧阳的身影消失在杂货铺门口的那一刻，他眼中所有的虚弱瞬间褪去。
他迅速从外套内袋里摸出药包，将一小撮细腻的白色粉末，毫不犹豫地倾入欧阳放在长椅上，那瓶喝了一半的波子汽水里。
粉末落入液体中，瞬间激起细密的气泡。莫惟明不动声色拿起瓶子，看似随意地、幅度不大地晃了晃。瓶底的玻璃珠撞击着瓶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也加速了粉末的溶解。
片刻后，瓶子里的液体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此时，欧阳拿着几块包装简陋的苏打饼干和一小包水果硬糖跑了回来。
莫惟明将瓶子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