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多米,在那儿吃过饭吗?”
“没有,那家餐厅没什么招牌菜,只不过是家属开的,常有学生和学校老师光顾,我从来不去。”
“你不去也知道没有招牌菜?”李毅刻意把最后三个字加了重音。
“我不知道老邱知道啊,他就住学校。”边维回答很轻松。
“七号那天的酒局你没去,你说回家睡觉,一直在家里睡觉吗?”
边维几乎没有思考:“我是在家里睡觉,可是又想喝酒,本来想下楼去买,出了大厦后想起自己车尾箱还有一箱进口啤酒,就绕大厦后边车场入口走进下去拿酒,然后又回家了。”
“你在停车场里坐电梯上楼吗?”
“那倒没有,我走楼梯上去,我家住8楼也不高,正好扛一箱酒当是负重训练。”
边维对答如流,让李毅深深吸了一口气,也许真如自己设想边维早有准备,回答一点毛病没有。
“你发烧了还喝酒?”
“是啊,一般感冒发烧,只要不超过40度,我都是喝两罐啤酒睡觉,第二天睡醒起来就好了,其实感冒发烧不算是生病,是每个人身体……”
李毅赶紧摆摆手示意边维打住,他知道边维这一发挥又可以滔滔不绝讲几百字。
“之后再也没出去?仔细想想。”
“没有,喝完酒就睡觉。”
秦刚用笔在纸上写下林女士三个字,李毅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认为目前不是要点,这和麓山逸景的案子无关,这个岔口一打开,或许一条线上又会拉出不少无关的人,甚至包括已经死去的毛会得,反而重点不突出,也许边维也在正等自己问,正好左右而言他。
“好吧,七号你们的酒局,是你带酒给邵国清,他们没喝多少就醉了,酒有什么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上次你也说过一嘴,是他们酒量退步了吧。”
“不对,酒勾兑过。”李毅目光炯炯地直视边维。
边维笑了:“是勾兑过,我兑的,这些都讲过,可这有什么问题了。”
“但你为什么没告诉邵国清。”
“我那天要是过去了,喝酒那会儿应该会想起来说,但我发烧没去,就捎瓶酒给国清,没想起来,这好像不算是个事儿。”
“你持有调酒师证,不同的高度酒勾兑,是否会让人更容易喝醉,这个你了解的吧。”李毅步步进逼。
“呃,我是持有调酒师证,可我的职业并不是做这个工作,而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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