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了刘振华这个狗东西!”
沧阳这座小城,一下雨就会冷得如同冬天一般。
关晴美走在沧阳县城的路上,觉得冷极了。
“说起来,沧阳没有什么好的!”关晴美有些嘲讽似的对自己说。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关晴美回到了租住的小房间里面,一直没有休息,坐在床上等着张海滨回来。
张海滨说好十一点左右回来,但关晴美一直等在了十二点都不见人回来。
关晴美有些担心了起来,想打电话问一下,但又怕张海滨担心,于是就默默地等着。
到了凌晨十二点三十五分,一身疲惫的张海滨终于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关晴美担心地问。
“你还没休息?”张海滨吃惊地问。
“今晚不怎么困!”关晴美找了一个借口,接着说:“你不回来,我也有些睡不着!”
张海滨爱抚地亲了亲关晴美的额头,有些沮丧地说:“本来十点半就可以回来了,镇党委郭书记酒气熏熏地回来了,莫名其妙的将我骂了一顿,否定了我所有的工作,还说威胁我说,要将我发配到东山乡,真是莫名其妙!”
关晴美默默的听着,等张海滨洗漱结束,也躺在了床上,关晴美轻轻抱住了张海滨,小声说:“老公,如果你真的被发配到东山乡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那种鬼地方谁愿意去啊?谁被发配到东山乡,谁就等于在沧阳官场上死了!”张海滨气呼呼地抱怨了一句。
“那万一呢?”关晴美继续说。
“如果,如果真要发配我到东山乡……唉……”张海滨长叹了一口气,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但关晴美听得出来,张海滨是非常难过的。
关晴美没有说话了,心情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张海滨在大坪镇工作多年,会对发配东山乡没有那么敏感。
“晴美,我调到城关镇是走陈局长的关系,现在是不是也受到了陈局长的牵连?”张海滨说到这里连忙解释了一句:“我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只是现在大家提起陈局长都是嗤之以鼻的嘲笑口吻,所以……我猜想,我在城关镇政府工作不顺,是不是……”
“海斌!”关晴美生气地打断了张海滨,“不管如何,少平都帮了咱们大忙,这种时候你能说这种话吗?”
“这个我是知道的,我也只是猜想,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在心中还是很感激陈局长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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