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丰州至于长安,沿途一路走来,又觉得当今天子并非庸碌好色之辈,可既是如此,天子又为何传召我入京?公子以为,这是什么缘故?”
公子听罢并不变色,神态仍旧自若:“我想,当日内侍往丰州去传旨所说的那些混账话,当时天子或许并不知晓。”
苏湛神色微动,不由得想到了宫中近日来所生的变故:“难道是有人故意授意?”
公子不置可否,将桌上那张地图卷起,闲闲的道:“谁知道呢。”
顿了顿,又说:“不过他知道之后,仍旧没有阻拦,倒是真的。”
苏湛眉头微动,不解又专注的看着他。
公子徐徐吟诵道:“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苏湛道:“这是大苏学士的《留侯论》。”
公子道:“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身在当下,谁又能料定后事如何?若连这等小节都不能忍耐,朕怎么能安心的将北境交给你,让邢国公替朕去收复燕云故土、河西走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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