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已经因为对方的愚蠢而浪费了,瑟庄妮在思考,是该亲手纠正自己的错误,还是为了不脏手而唤来就站在帐外的属下?
思考的时间很短,也就是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桌桉对面的男人抽回了那柄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转手从腰间拿出了几个东西:
「当啷、当啷。」清脆的声响敲击着桌面,令瑟庄妮不自觉的低头去看,一眼后她又重新抬起了头,眯起的眼眸微不可察的挑了挑。….
「战母,您一定认得这些东西,这是我在铁霜谷...哦,也就是那个埋葬了铁甲军五千人还有两万弗雷尔卓德士兵的地方那里拿来的,」
「这块断了一大半的铁片,是长剑的一块。它的主人是诺克萨斯铁甲军的一名士兵;而这枚梭镖,是另一个士兵临死前都没有放下的,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在那处山谷中,像这样残碎的东西有很多很多,既有诺克萨斯人的也有弗雷尔卓德人的,只是他们的主人...」
「都死在了那里。」
无数日的围杀,数万人的死亡!
那曾令瑟庄妮愤怒不已的战争,如今就躺在面前的桌桉上,几块碎铁
、几枚梭镖,不用亲自到场却又好似亲身经历过一般令人动容。
看看面前的碎片,再看看对面的男人,瑟庄妮耳畔响起尤里安的劝说:
「他们是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
「他们都是最英勇的战士,理应有着更好、更荣耀的生命...」
「而不是躺在山谷冰冻的雪层之下,」
「他们,不应该死在这里...」
不应该死在这里...
不应该......
不应该...
「呵...」
「刺客先生,您...去过弗雷尔卓德么?」
突如其来的话锋打断了带着深情与真切的告白,回应真挚的,是满带着不屑与讥讽的反问:「换句话说,你,见过弗雷尔卓德人的生活么?」
高贵而绝美的脸庞,本应一颦一笑都妩媚动人的,可脸上韵藏不住的讥讽与眼角不加掩饰的怒火,却足以令一切的话语变为沉默:
「...」
「在弗雷尔卓德,每一个孩子从降生的第一秒开始,就要面对‘战争,,那战争,不是与敌人对抗,却是与自己抗争。」
「强壮者,活!而脆弱者,永远活不过见到的第一场雪......而原因很简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