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只感觉脸前一阵小风,吓得刘远还以为什么东西快速从他脸前飞过去了。
虽然我开的通道口留下了隔绝功能,收回的手和胳膊没有黏上大鱼的胃液啥的,但是我还是弄来一盆水和肥皂,一边洗手一边等着刘远的反应。
“刚刚啥东西?你看见了没?”刘远紧张的问我。
“嗨,没事,那是我给你比大拇指带起的风。不要在意,你想好要怎么办了吗?”我用毛巾擦着手,还是提醒刘远要赶紧自己想办法。
“想好了。”刘远高兴的说道。
“哦,啥办法?”听见刘远有主意了,我也来了兴趣,停下还在擦的手好奇的问刘远。虽然说刘远大部分时候脑洞大的就像神经病患者一样,可是我还没忘记,不久前,我给刘远设计复活前几秒无敌的时候,刘远给我脸上的那一巴掌。你要承认,脑洞大有大的好处,因为这种人常常可以从一般人看不到的角度找到问题的解决办法。
“你给我几片安眠药,然后设定我清醒的时间和甲,旺睡醒的时间一样。”刘远觍着脸,一点不觉得羞耻的说道。
“然后,你的办法是?”虽然我已经猜出答案了,但是不死心的我还是奢求刘远能告诉我,我想错了。
“我的办法就是开会,一人计短三人计长么,不是吗?”刘远还真的理直气壮的说出我猜出的答案。
我懒得再说什么,挥挥手,大鱼的肚子再次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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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被告知今天就是三十了,哦,如果有追更的朋友,看到这里应该是初一了。年越来越没意思?我倒是也没这么觉得。虽然小时候,从小年二十三开始就一群小孩子等着哪家放完鞭炮就去地上捡没点燃的鞭炮。捻子长的就用线香点燃,捻子短的就从中间崴开,对面放一个崴开的捻子长的鞭炮,然后点燃长捻子,一个鞭炮就点燃另一个,我们管这叫磁礼花,或者磁溜花?把洛阳话翻译成普通话好难。那时候我们判断鞭炮的好坏就是看捻子燃烧速度是否稳定。你可以快,也可以慢,但是决不能长长的捻子,前面20%慢慢的烧,然后后面的80%用了前面20%的十分之一时间还少,那就不行,影响我们小男孩装博亿,因为我们都是要拿在手里点燃,随后等要爆炸的时候扔出去的,每年我的右手食指拇指都没少让鞭炮给炸了。我至今还记得被鞭炮炸完的手指先是发白,然后肿大一块,肿的地方还会变硬,然后变红,感觉会一直发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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