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方向靠过来。
钱明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向着那个背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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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渺是在大婶的哭喊声中醒来的，大婶就在自己的隔壁宿舍，她中气十足的哭声浇灭了程渺的起床气。
现在已经天亮，蹿宿舍不违规，程渺匆匆洗漱完就来到大婶房间。
听着大婶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完昨晚的事，程渺纳闷，“那你怎么出来的？”
大婶一瞪眼睛，“我咋知道，我就看那个鬼离我越来越近，下一秒我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在宿舍哩！”
程渺皱紧了眉头，试图从林渚和大婶的存活方式总结出夜晚的规律。
“您说我朋友昨晚也进去了？”一直站在一边的乔瑾开口问道，她把头发扎了个马尾，清纯之余多了几分利落。
一提钱明大婶就没了好脸色，“是啊，一点都不尊老爱幼，不知道跑哪去了。”
乔瑾点了点头没说话，大婶见不惯乔瑾和钱明的样子，又加了一句，“估计早死了，还装老玩家呢，肯定就是孬才躲起来的。”
要离去的乔瑾身影一顿，她回头看了大婶一样，眼神中淬了冰雪的刀刃割得大婶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在教学楼下程渺看见了笑嘻嘻冲乔瑾招手的钱明，程渺加快脚步上去，“请问你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钱明在乔瑾旁边像只乖巧的大金毛，他把食堂买来的包子递给乔瑾，对程渺一笑，“我就冲那东西走过去，然后就回来了。”
走过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