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10号直播间，很多客人看到这个数字就划走了。
该死的，这衣服能不能换啊！
突然，公屏上出现了一个客人。
爱哭鬼：那个白玉挂牌，看看。
10号一个激灵，立马精神抖擞，变着花样介绍这块牌子。
他下午出去的时候也看到公示栏了，临时学了些词汇，说的总算有那么个样子。
直播间人眼看着快到三位数，10号的心也慢慢回升。
爱哭鬼：你们直播间有滤镜吗？是真实的样子吗？
10号瞟了一眼设备上有些失真的颜色，又看看手上这块明显有点瑕疵的挂牌。
“我们这都是不加滤镜的，所见即所得哈。”
爱哭鬼：这个牌有瑕疵吗？
10号看着公屏上显示的折腾一天半一分收益没有的图标，狠了狠心。
直播间哪有不吹的。
他把挂牌怼在了滤镜镜头前，“客人你看，没什么瑕疵。说真的，我很少见到那么好的料子。”
爱哭鬼：行吧，收回来看看。
10号看着自己的收益变成了400，心中一喜。
还没来得及说出感谢的话，就看见一只惨白的手从镜头里伸出，抓住玉牌就缩了回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他意识到客人不是人的时候，公屏上已经刷屏。
爱哭鬼：那么烂的料子你和我说没瑕疵？！
冷汗顺着10号的鬓角滑落，他的心像泡在冰里一样，冷得他说不出话。
片刻，他看见一个黑发垂面的人头从镜头里挤了出来，伴随着阴森的话语。
“你骗我，我要你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