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了丁旭一眼："每月两次，附近岛的渔民送青菜来。连长的媳妇
" />一张旧木桌，一本登岛登记簿，一个搪瓷缸，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儿坐在桌后。
丁旭推门进去，看到一个瘦子，名不符合呀！叫杨大壮，但是瘦瘦高高的。
他先递上一根烟：“杨哥，忙着呢？”
杨大壮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烟，没急着点，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实验组的人？登岛登记在这儿，登记本随便看。但有一条别没事找事。”
丁旭把烟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没急着翻本子，先问：“杨哥，这个登岛，有什么违规的没有？”
杨大壮脸色一变，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连长辛辛苦苦，从来不让我们违规。你一来就问‘有什么违规’，你是来查我们的？”
丁旭摆摆手，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杨哥，你别急。我跟你说实话。我三代，从小在军营长大。我爷爷是从军委的头退下了，我大伯是海南岛联合司令，我亲爹是东北二科首长。烂肉自己挖的规矩，我比你懂。”
杨大壮看着他，没说话。
丁旭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他：“我不是来查你们的。你们违不违规，小问题我不管。我管的是特敌。特敌上了岛，或者岛上的特敌混出去了，那才是我要出手的事。
你们连长辛不辛苦，我管不着。
你们排班有没有空档，我记下来，报上去给东北海军基地，海军自己整改。
但特敌的事，不是海军自己整改的事，是我们实验组的事。这个，你得跟我说实话。”
杨大壮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你刚才说‘小问题不管’，是真是假？”
丁旭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排班空档、登记漏一笔、巡逻偷个懒，这些是海军的作风问题，海军自己管。我报上去，是让海军整改，不是让海军丢人。但特敌不同。特敌上了岛，或者岛上的特敌混出去了，海军整改不了，得二科出手。这个，你得跟我说实话。”
杨大壮抽完一支烟：“再给我一支，华子，我还没有抽过！”
丁旭把烟放到桌子上：“自己拿，这是我偷我家老爷子的，不然就是我一个新兵蛋子的津贴，我也抽不起。”
丁旭把烟放到桌子上，杨大壮自己拿了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
杨大壮叼着烟，吐了一口烟圈，声音压低了："登记本上……有两处没记。"
他顿了顿，看了丁旭一眼："每月两次，附近岛的渔民送青菜来。连长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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