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知道了,这心就不敢用了。」
萧怀秘接过了那颗乌色的心脏,似乎在感受着什麽,铁灰色的神光在上面流转了千次,这才满意点头。「未免有些折腾灵祭大人了。」
一旁的萧浚收回银色长刀,黄红色的真火随之升起,烧去血水,极为慎重地将耶律坛的法躯扶下。「真要这般谨慎?」
「必须如此,他又死不了,最多睡上个十天半月。」
「我们这些祖灵,是帝君法相的延伸,尤其是我和耶律坛,几乎就是帝君在人世的肉身,随时可以进行降灵。」
「耶律坛的真灵被人悄无声息掳走,「祸祝」又在大人眼下不见,必然是一人所为!」
他看向了倒在地上,失去气息的耶律坛。
「耶律坛,一定让人动了手脚. ..甚至可能已经为他人所控。这是帝君的直觉,是池作为天狼的感应之能,是池源自内心的判断!」
萧浚闻言,神色一沉,眉心的神眼却不断激发铁灰神光,照在了一旁的耶律坛身上。
「既是如此,为何不将他继续囚禁镇压,反而还要放出来.参加大战。」
「帝君很感兴趣。」
萧怀秘的声音越发阴恻,无数邪祟在重复着他的话,回荡不休。
「大人位居「灵萨」,乃是当世巫术之首,竟然有人能将社的一指剥离,下了手段,甚至让池看不出来「你觉得会是什麽人物?」
萧浚闻言,周身的真火随之起伏不定,犹豫道:
「仙人」
「恐怕是真仙一级的人物!」
萧怀秘语气愈发冷了,笑道:
「诸位金丹既然坐了金位,那就是有权柄在,即便是仙人也不能逾越此权,除非是更高一境的存在!古代叫做仙君,後世叫做真仙,指向都是这般绝顶人物!」
「竞然如此」
萧浚心神剧震,只道:
「如此人物,只要出手,就能顷刻间镇压天下,为何要如此」
「所以有问题。」
萧怀秘一步步走上前去,将手中的乌色心脏送至元蛋的头颅旁边。
「帝君有推断,要麽是池的状态极差,受了道伤,甚至连金位都不敢坐,以免暴露自己状态,只能谋划无形之「祸祝」!」
「要麽. ..是一位得了无上仙器的金丹,可能是某位朝阴之君,手中可能是太阴道证这种惊世骇俗的东西,甚至有司掌无形的权柄!」
「不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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