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我代表龙国特殊事务联络办公室，代表龙国，感谢院长的慷慨！”
他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副总统哈登的心上。
哈登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愈发苍白。
他看着李恒和张贺这一唱一和，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一艘航母，而是一个不值钱的铁皮玩具。
那份被彻底无视、被当做空气的屈辱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可他不敢。
在那个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面前，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就在哈登陷入天人交战的痛苦挣扎时，李恒终于再次开了口。
“今天的事情，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
李恒的语气依旧淡漠。
“让你们明白，时代变了。”
“不要总用旧时代的傲慢，来揣测新世界的力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面如死灰的阿美莉卡高官。
“不过，我昆仑学院的宗旨，是为众生开辟仙道，并非为了争霸。”
“修仙之路，对全世界所有人都敞开。阿美莉卡，也不例外。”
“是选择与全世界为敌，固守你们那早已腐朽的霸权，还是选择拥抱未来，为你们的国家和人民，争取一个踏入新时代的机会……”
“你们，自己选。”
李恒的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哈登那片绝望的黑暗心中。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明白了。
对方不是真的要与阿美莉卡不死不休。
这艘航母，是敲打，是立威，更是……投名状！
是用旧时代最强大的象征，来换取一张通往新时代的门票！
想通了这一点，哈登心中那滔天的屈辱与愤怒，竟奇迹般地平复了许多。
是啊，和一个能够开启人类进化新纪元的存在相比，一艘航母又算得了什么？
固守着一堆即将被淘汰的废铜烂铁，最终只会被时代的车轮无情碾过。
哈登缓缓站直了身体，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仿佛重新找回了一丝属于副总统的威严。
他对着李恒，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旧时代的最后一丝骄傲，也一并吐出。
“李院长说得对，时代……确实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