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意思。
从这器灵的能量波动来看，这座塔在完好之时，品阶恐怕不低，至少也是一件仙器。
只是如今塔身受损，邪气入体，连带着器灵也变得虚弱不堪，气息萎靡。
“你倒是挺识时务。”
李恒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
器灵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腰弯得更低了。
“在前辈这等通天彻地的大能面前，老朽不敢有丝毫侥幸。”
他很清楚，刚才若是自己再迟疑片刻，这位喜怒无常的恐怖存在，恐怕真的会一巴掌把整座荒塔连同那口棺材，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那种仅仅是逸散出一丝，就让他灵魂战栗的毁灭气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李恒没有再理会他的恭维。
既然正主已经出来了，那也是时候问点正事了。
他踱步走到器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第一个问题，是谁把你封印在这里的？”
器灵的身形明显一颤，似乎这个问题触及到了他某些不愿回忆的往事。
李含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器灵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李恒没有错过他眼神中的那一抹恨意。
看来，又是一段牵扯到上古恩怨的陈年旧事。
“第二个问题。”
没等器灵开口回答，李恒便竖起了第二根手指，语气平淡地继续问道：
“这棺材里躺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把它描述得具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