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没有看那足以毁灭世界的阵法，而是穿过人群，平静地落在了那位惊怒交加的老者身上。
“前辈。”
谢忘生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的戏，演得很好。”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谢忘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连方源和林萧，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唯有那名老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上的惊恐和愤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被戳破伪装后的冷冽。
他没有说话，只是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紧紧地盯着谢忘生。
“只可惜，”谢忘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还是被我看出破绽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学生们再迟钝，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看面色平静的谢忘生，又看看气息陡然一变的老者，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什么意思？”
“难道……这老头有问题？”
“不会吧？他不是神仙吗？”
议论声四起，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法宝，望向那老者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戒备。
“哦？”
老者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温和，也不再焦急，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戏谑的冷笑，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有意思的小娃娃。”
“那你倒是说说看，老夫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他双手负后，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度，比之前更甚，却也多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森然。
昆仑学子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实锤了！
这个自称土地的老家伙，果然有问题！
他之前所说的一切，关于蟠桃园，关于大战，关于封印……全都是假的！
或者说，不全是真话！
方源、林萧、鹿渺渺等人，身上的灵力再次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遥遥锁定了老者的身形。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谢首席，他到底是什么东西？”韩厉压低声音，紧张地问道。
然而，谢忘生却并没有立刻解释。
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那老者身上，而是迅速地扫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