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的视线扫过合同的末尾，那里有一个留给乙方签字的空白区域。
“怎么？不愿意？”
李恒的声音悠悠传来，他甚至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了一包瓜子，自顾自地磕了起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却让永夜之王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足以将他本源都彻底磨灭的恐怖气息，已经锁定了自己。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尊严？
尊严能当饭吃吗？
能让他活下去吗？
不能！
“愿意！我愿意！”
永夜之王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生怕自己说慢了半拍。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逼出一滴蕴含着自己本源的黑暗能量。
那滴能量在接触到金色合同的瞬间，便化作一个扭曲复杂的符文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乙方的签名处。
嗡——
合同完成的瞬间，金光大盛，整份“合同”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永夜之王的眉心。
一个金色的，形似“昆”字的印记，一闪而逝。
永夜之王身躯剧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死，自己的力量，甚至自己的每一个念头，都已经被牢牢地掌控在了一道无形的枷锁之下。
他，彻底成了别人的打工仔。
“很好，有前途。”
李恒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将瓜子壳弹飞。
“欢迎加入昆仑大家庭，以后叫我院长就行。”
他指了指旁边的小紫。
“这是小紫，你的同事，安保部副部长。”
永夜之王看向小紫，小紫也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前者眼神复杂，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后者则是一片纯净，只是下意识地把怀里的辣条抱得更紧了。
“好了，既然人都齐了，那我们的招聘工作也要继续了。”
李恒拍了拍手，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躺椅上站了起来。
“下一个目标，极南之地的‘焚天魔君’。”
他的视线在小紫和永夜之王身上扫过。
“这次，你们两个一起上。”
“就当是部门的第一次团建活动了，让我看看你们的业务能力。”
“谁表现好，月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