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说前一段时间，你为什么出钱出物，资助老百姓上京城告状？”
刘永强不假思索道：“你这是血口喷人！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给农民钱，让他们去告状了。
他们告不告状，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小凡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农民？
我刚才说的，可是老百姓。”
刘永强意识到说漏了嘴，赶忙找补道：“我都是瞎猜的。
前一段时间，农民去告状闹得沸沸扬扬。
我作为华开县人，当然也听说过。”
陈小凡微微一笑，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平静地道：“你不说也没关系。
三个县当中，去过京城的老百姓不在少数。
只要我们顺藤摸瓜、追根溯源，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背后的金主。
有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一下，别以为只是花了几个钱，不是什么大事。
这是恶意破坏稳定，刑期至少五年起步。
而且你不要觉得，你跟刘清明关系好，他就可以救你。
这次我们巡视组奉省委的命令而来。
带队的是省纪委的田副书记，还有其他一重纪委的干部。
就算借刘清明十个胆子，他这时候也不敢伸手捞你。”
刘永强眼神中明显地流露出一丝恐惧。
他刚才的确有恃无恐。
这么多年，他花了这么多钱，养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在落难的时候，能有人帮他一把。
可没想到，现在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所养的那些人，恐怕都起不上什么作用了。
此时他内心已经开始恐惧，但表现得依旧强硬道：“你少吓唬我，没做就是没做，有本事你把证据拿出来。
你能证明是我给了钱，我就认罪。
若不然，休想拿这些废话来诈我。
老子不是吓大的。”
陈小凡轻轻吸了一口气。
其实想查那些老百姓的钱，是否由刘永强所出，这件事并不难。
但现在他欠缺的是时间。
要是不能尽快撬开刘永强的嘴，那就一切都完了。
此人已经成了本案的最关键人物。
正在这时，赵东俊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出门接通。
过了一会儿，他又推门探进头来，对陈小凡道：“陈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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