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我说这种话。”
女人还想要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却在那一瞬间,因为景颂安的靠近而下意识的后退。
景颂安浅金发的发丝从黑纱之间透出了一缕:
“你要是认可我的价值,就算是利用,也会将手贴在我的额头上,他是唯一一个靠近我的人,我只有在他面前才是自己。”
“只要跟他待在一起,我才能得到幸福,我没有疯,大家都想让他死,我知道他死不了,如果出现意外,我总要提前准备好我们的家。
“活着不能跟他住在一起,那我们就葬在一起,我年轻,死得比他晚,身体也比他更好,我下去了还能照顾他,听他说话。”
景颂安薄红的唇角轻轻勾起,吓得女人连连后退。
“我的根没有坏,坏的是你,是整个卡斯特家族,你们都是腐烂的产物,只有我被他救了出来。”
“疯了......”
女人吐出这两个字以后,就匆忙地提起裙摆上车。
开车门的管家抬手挡住了车顶,间隙之中,女人看着景颂安苍白精致的脸因为沾染上了水汽,在一瞬间透出一种近乎于苍白疏离的冷漠。
他转身走到了墓碑前,缓慢又缱绻地靠在了墓碑上。
女人忽然觉得呼吸都十分困难,心底有种悲鸣喧嚣的疼痛感。
她对景颂安的掌控力一直在下降。
从沈清辞的出现开始,她就逐渐失去了对景颂安的掌控权。
她一直觉得自己要失去景颂安了,但没有哪次像现在一样清晰的感觉到恐慌感。
或许她早就已经失去了对景颂安的掌控权。
她的孩子并不是她的附属,这只是生命的延续,完全独立于她的思想之外。
她无法控制景颂安,也没有办法预测到对方下一次想做什么,她最终还是走了回去,回到了荒谬的墓碑前,在潮冷的雨丝下,用颤抖的手去抚摸景颂安冰冷的脸颊: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完成他的理想。”景颂安微微侧头,温柔道,“他保证过不会死,我不相信他死了,我会给他争取更多时间,在他回来之前,谁也别想重启审理会毁了他的仕途。”
女人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她本来也没什么说话权,最终只能坐车回去。
外面阴雨绵绵,落下的雨水像是泪水,一点点穿过车窗落下。
她觉得外面的风雨似乎太多,再抬头时,在脸颊上摸到了一点潮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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