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走进了最近的休息室内。
他所处的地方是圣埃蒙公学北区的街道。
外面是一圈在玩愚蠢游戏的学生，玻璃门推开，就是可供高等级学生休息的休息室。
霍峥推门而入，华丽的灯盏在空中摇曳，他的视线却在下一刻凝聚在了原地。
排成纵队的学生在外守候着，所有人目光聚集之处，逆光的光影勾勒出了对方清冷苍白的下颌。
青年轻踩着他人的脊骨，漫不经心地用指尖轻敲桌面，修瘦手腕上是青筋凸起的痕迹。
被他踩在地上的人不知道趴了多久，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却没有换来任何怜悯。
青年不仅不同情，甚至用鞭子抬起对方脸，抬手抽去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那双漆黑瞳孔几乎透着纯粹的恶劣。
霍峥在一瞬间，忽然想起了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被沈少抽巴掌时，比起疼痛先飘来的是手上的香味。
香味？
香味吗......
休息室内灯火阑珊，轻薄光影随着人走动的弧度变换着。
空气中飘浮着暗香，霍峥在那一瞬间竟然有些许恍惚，朝前走了两步。
那双漆黑的眼眸再一次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你也是来面试的？”沈清辞的声调平静。
霍峥没动了。
面试？
他怎么可能来面试？
他猜测对方大概率是因为久居家中，不问世事，暂时没认出他这张脸了。
但其他人显然已经认出了他的脸。
无数人欲言又止，在那些人即将开口前，霍峥鬼使神差地朝前走了一步。
再近一点。
他终于看清楚了那道漂亮的侧影。
手不自觉地抵在沙发上，朝着沈清辞无限靠近的时候，霍峥的大脑依旧处在停摆的状态。
要说点什么.....
自报家门，再嘲讽沈清辞两句？毕竟眼神这么不好使的可真是少见了。
可他说不出口。
比起被轻视的愤怒，现在霍峥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那双眼睛怎么能那么亮。
超脱皮囊的漂亮，是一种近乎于燃烧着的亮。
他想要窥探更多，鬼使神差地低头。
“你好香。”霍峥道，“你喷了什么香水。”
沈清辞逐渐抬起眼来，他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