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
这在对鸦来说相当罕见。
「当然不是。」白舟眨了下眼睛,「那是最下等的灵枢,你不愿意让我靠那个入阶,对吧?」闻言,鸦倏地沉默。
「………原来这些隐秘,你都知道了?」
漆黑的风衣衣角在冰冷的山风里猎猎作响,鸦抿起嘴唇,脸庞隐藏在昏黄路灯下的阴影。
「你一直没和我讲过这些,是不想让我着急入阶一一我明白你的用意。」
白舟传递过来的心声缓缓说道,「看来,你一直都在为这个问题犯难。」
「毕竞,理论上讲,没有学派底蕴能够倚靠的我,目前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一一这条在仪式师中最没有未来的道路,自行於体内构筑灵枢。」
听了白舟的话,鸦像是在点头,然而点头的幅度几乎等於没有。
「你说得对………」
接着,她就立刻出声:
「一但,我就是不愿!」
鸦冷声回答,偏执的声音带着冷冰冰的倔强,语气隐约带了些不易察觉的自责。
「其实我知道……大部分仪式师都是这样,自行构筑灵枢,虽然突破二阶艰难,可也并非全无希望。」「司……你是我的徒弟,是我亲眼看着成就五尺九寸天赋高度的天才。」
「我不能看着你就这麽止步於此,更不能因为我的无能,让你就这样泯然众人。」
她擡起头,看着白天鹅似的脖颈高高梗起,看着白舟一字一顿:
「一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发生!」
僵硬的语气,仿佛冰冷生硬的石头,像个明明无计可施的小女孩,倔强着偏要逞强。
「亲眼看着你迫於无奈走最平庸的道路,我无法坐视。」
「哪怕你说得对一一我当前的确没有办法为你授印。」
她自责地低下了头:「教了你仪式却要让你止步於入阶之前……我一直愧疚於自己这个不称职老师的无能!」
白舟哑然了一会儿。
对白舟来说,鸦的这幅模样就……很陌生。
「可你已经很好了,鸦老师。」白舟缓缓弯腰靠近过来,擡起头看着鸦闪烁的眼睛,认真回答。「你可千万不要自责,没有你,我早在36号基地就已经死了。」
「不过好在,这些问题现在都得到了解决。」
白舟暂时停下对仪式知识的学习与消化,招呼了鸦一声:「接下来,你可要看仔细了。」
白舟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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