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这里了。”
二婶子看见他,忍不住拉家常:“你家用锄头可真废,前两天才听见二狗娘说要修锄头,这会又坏了?”
“木头不行,不知道今年犯的什么霉神,明天我挑个时间上山去,砍根好木头来用,你们这是和里长讲什么,遇到什么事了?”
“二狗没和你说?”
“今早二狗出了门,现在还没着家,这不是还没过晚饭点,他嫌家里饭难吃,可不爱回来吃。”
里长见他来了,对他招招手:“来坐,正好这件事你也能帮着说说,是你兄弟的事情。”
二狗爹一听就有些混不吝的劲上来了:“我兄弟多得很,那个兄弟不长眼惹到沈先生门前去了?”
“你山上的兄弟。”
二狗爹一下说不出俏皮话了,挠了挠头站在原地:“怎么突然说起他了,这不都好多年不来往了吗。”
看得出二狗爹和山上的猎户是真的有点交情,他嘴上说不来往了,却是老老实实搬了板凳来坐下,几个人围成一个松散的圈,里长看着他:“林飘带着孩子在山上遇到了阿大,阿大不许他再带着孩子上山打猎,他们起了冲突,这会子林飘想问问过往,你来和他说吧。”
“我不说。”二狗爹头一撇,扭头发现大家都在望着他,顿时心里有些下不来台,毕竟这里坐着的三个人,一个是里长,一个是林飘,一个是二嫂,管村子的,管他儿子的,管他儿子吃饭的,都是不好得罪的人,而且之前他们在山上猎兔子,他儿子打的兔子做成了泡椒兔丁,他们在沈鸿家吃了一半,他儿还装在碗里给他们端了一碗回来尝味,那滋味真是不提了,他也算受过人家好处的。
“其实……”二狗爹叹了一口气垂下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阿大和我们可要好,他爹在山上当猎户,我们小时候上山他就带着我们打猎,带着我们玩,后来就……走到今天,他是个倔种,脾气也坏,可我们也是对不起他的。”
林飘听他说得云里雾里的,显然村子里的人和猎户家有着什么恩怨过往,但二狗爹明显不太想说出来的感觉:“所以是他不许村子里的人上山打猎的?还是你们自己不去的?”
“都有吧……他不想见着我们,我们也不好意思再去山上深处打猎,只在山道附近的地方活动,一般是谁也撞不见谁的,反正谁也没提这个事情,时间久了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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