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都要在炕上窝很久,等到天大亮才起床吃早饭,吃过早饭之后就坐在二婶子的屋子里围着小炉子烤火。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了,他们平时也不在堂屋坐着了,嫌敞着风大,经常把炉子提到屋子里来烤。
二婶子烤着火搓着花生衣:“对了,今早我听着沈鸿的声音像是有点哑了,别是天冷受了风寒,现在风可吹,今早一起来我就觉得后脑勺冷,赶紧烤了会火。”
秋叔想了想:“是冷了,水也冻手得不行,我听着沈鸿这几天好像都有点嗓子哑,但也没见他咳也就没说,最近就怕大壮风寒,每早都给他烧点热水用,飘儿,现在沈鸿是热水还是冷水洗漱。”
“……我每天起床的时候他早就收拾好了,一般都是留着热水给我用的,我没见着他用的时候,但应该也是热水吧,想来不会这么傻。”
“也是,最近看他吃饭也并没有变少,应该没什么事吧。”
林飘在旁边听着顿觉自己不够专业,完全都没注意过这些,找补道:“他这两天穿得还是很暖和的,也总坐在炉子旁边,里面还穿着小马甲的,别的学生都没事,应该不见得是风寒,可能是一直烤火太燥了烧嗓子。”
“也有可能,那得多喝水,我知道山上有种草,拿来煮了很下火气,乘着天还不是太冷,咱们去采点吧。”
“行。”林飘应下之后说干就干,下午就和秋叔上山采了一篮子的草,在山上掐着掐着突然觉得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拽着叶子连根拔起:“这不折耳根吗。”
难怪说是下火药,折耳根清热解毒这一块是没话说的。
折耳根是下午采的,折耳根水是晚上给沈鸿喝的。
沈鸿端着送上来的药碗还有些不解:“嫂嫂,我并没有生病。”
“你还说你没有生病,你嗓子都有点哑了。”
“有吗?”沈鸿神色有一丝疑惑,他自己听不出来,觉得和以往没什么差别。
“有,你喝掉吧,清热解毒的。”
以前沈鸿的声音就是清亮干净的少年音,一把嗓子都像薄玉似的干净,说起话来虽然言简意赅,但十分的好听,从不会叫人因为他说的少就生气。
现在听着虽然还是以前那样,但带着两三分的微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清澈了,有些偏向低沉。
沈鸿听他这样说,看了一眼汤药,确定只是普通草药煮的水便仰头喝掉了。
林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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