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站起身来,又特意向着宁怀远所在的方向缓缓走过去:“大人,您这一个人饮酒,又有什么乐子?不如让小女侍奉您……”
突然听到许白桃说出这种话,宁怀远手中的酒杯都没拿稳。
他腾得一下子站起身来,又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宁怀远摇了摇头,逐渐清醒下来。
再次看向许白桃的时候,宁怀远只是时刻保持着芥蒂:“谁准你靠近我的?”
这又是为何?
宁怀远似乎对她心怀防备。
许白桃只是装作关切地模样来:“相公,不论如何,你我既然已经拜堂成婚了,我便理应侍奉您的。”
可宁怀远脸上的愤慨越发的明显。
他满是愤恨地脱口而出:“你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之所以会迎娶你,也是因为爹娘强迫所致,我知晓你的企图,但我也告诉你,你若是想要在这院子里好好地过日子,便得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如何安分守己?
许白桃对此并不知晓。
但瞧着宁怀远对自己这般排斥的模样时,许白桃脑海中瞬间想起了一类人。
只不过,许白桃暂时无法确定宁怀远是否是这种人。
“可是我如何同爹娘交代?”
许白桃故意作出委屈可怜的模样,她又一次靠近。
谁成想,宁怀远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许白桃,就连说话时也有些结巴。
“姑娘,你我若是安分守己,便能够佯装出和睦的模样,若是不然的话,我定是会一纸休书将你休弃。”
好一个一纸休书休弃。
也正是因为此事的缘故,许白桃方才确定了宁怀远的心思。
她微不可察地敛了敛眼眸,现下便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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