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允许网意单方面解约。
陈凡活了半辈子，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见过画大饼的，见过开空头支票的，可从没见过把刀递到对方手上，说“你要是觉得我骗你，随时可以捅我”的。
这就好像一个顶级高考辅导班的老师，拍着胸脯对家长说：“把你孩子交给我，我保他上清北。考不上？学费一分不要，我还赔你精神损失费。”
这.
没有哪个家长能不心动。
陈凡也心动了，对他而言，借着星辰tap急迫需要拉厂商的心态，占这个便宜，确实是一个好买卖
反正白嫖，试一试也不怕。
想到这里，陈凡甚至都没有再问宣发，而是问起了另一个事情。
“那海外渠道呢，他们怎么说..”
对于当下的网意而言，除了国内，海外也是他们的短板。
虽然这两年网意也尝试过出海，但结果大多不尽如人意，更谈不上建立起什么成体系的发行网络。
前几年花大价钱在北美成立的工作室，至今还在烧钱，连个响都没听见。
国内好歹还有个硬合联盟，而海外，你想花钱买流量都没地方买。
在前世，这种情况一直要等到《阴阳师》《荒野行动》在日本爆火之后，才让网意在海外，准确的说是在日本有了些基本流量盘。
可在当下，网意这个国内二哥，甚至不如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