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宋月莹端着餐盘，正好在楚晨对面坐下。
女孩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束成一个清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
与旁边那个一手拿着吐司，一手揉着太阳穴，脸上还带着几分宿醉后遗症的楚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醒了？”
宋月莹将一杯温水推到楚晨面前。
“嗯。”
楚晨含糊地应了一声，灌了一大口水，感觉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他的思绪有些飘忽，主要纠结在一个非常严肃的哲学问题上，这个问题，既不是如何应对腾迅的的新攻势，也不是《浮梦长歌》在日本有点热度，要不要追加宣发。
而是
昨天晚上，他到底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车上，似乎是靠在了宋月莹的肩膀上睡了会，再然后，他就完全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光影和断续的片段。
最关键的是，他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是自己行李箱里放着的睡衣，而不是白天穿着的衣服。
他倒是想直接问宋月莹，然而..又不知道怎么问。
而且看女孩这状态，应该是没啥事情，再加上宋月莹似乎也没有提这件事的打算，楚晨嗯啊了几句。
最后还是打算先去问问司机再做定夺。
宋月莹可没他那么多内心戏，毕竟昨天晚上确实也没发生什么，无非就是和司机一起，把楚晨架回了酒店，给他换了衣服。
所以女孩坐下之后，第一句话还是谈的工作。
“腾迅今天早上的宣传新闻你看了吗？”
楚晨点了点头。
“我们画饼，他们打价格战，很正常的商业逻辑。”
宋月莹蹙了蹙眉。
“正常归正常，但这对我们的平台运营还是有点威胁的吧，他们的宣发也很直接，就是给五折，我们要不要也跟一下？”
之前其实也提到过。
宋月莹算是“事业心”很强的女孩。
在今天早上看到腾迅的应对之后，她也是感觉心里有点没底。
“当然要跟，但不是现在。”
楚晨切下一小块煎蛋，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宿醉带来的迟钝感，在谈及工作时被一种锐利的清醒迅速取代。
宋月莹蹙起的眉头没有松开，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可腾迅的五折优惠宣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