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剑意所摧毁，飞剑发出嗡鸣，剑灵虚影在闪烁，比起先前来不够凝实。
不过，卓不凡算是通过了第一道考验。
只要不被天一飞剑的剑意压制，仍有不屈之意，又不曾被剑意摧毁便算过关。
程丽君也是如此！
顾晦并没有插手，而是任由程丽君的剑灵和天一飞剑的剑意对抗，当然，若是程丽君的剑灵无法抵御要崩溃的话，顾晦还是会出手帮她一把。
不过，程丽君并不需要顾晦相助。
她的剑灵并没有崩溃，意志不曾被摧毁，飞剑依旧闪烁着光晕，只是黯淡了不少。
现在，是二选一！
也就是挑选仪式的最后一关，天一飞剑将会在程丽君和卓不凡之间挑选出一个执掌人。
这时候，顾晦决定出手了！
他现在还算不得天一飞剑的主人，毕竟实力不够难以驾驭，就好比就算一个几岁小孩拥有一柄开山大斧头，哪怕名义上他是斧头的主人，也没办法拿起来砍人。
不过，他可以把这家伙交给一个壮汉拿去砍人。
他的意愿决定了这大斧头会落在哪一个壮汉手中，当然，程丽君不是壮汉，这只是打一个比方。
总之，顾晦有资格决定天一飞剑的执掌人。
他神念一动，就要让天一飞剑接纳程丽君。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一道神念突然出现在天一飞剑的剑意内，这个神念准备做的事情和顾晦想要做的一样，也是想要影响天一飞剑的选择，只不过，这神念选择的执掌人是卓不凡。
怎么办？
长宁镇旁边的小山坡上，顾晦的本体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