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脾气最爆的烈山老祖，一掌狠狠拍在身前的神玉桌案上，桌子瞬间布满裂纹。
“岂有此理！”
他怒发冲冠，破口大骂。
“那狗屁天道，炼得好！就该把它挫骨扬灰！”
“好一个先天种族！真当咱们人族是他们的奴仆不成？哪有这样的道理？老子现在就去宰了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烈山，不得鲁莽！”
姜辰沉声喝止，随即站起身，对着秦牧深深一拜。
“如今，秦帝陛下便是我人族共主。吾等一切，包括老夫在内，皆听凭陛下调遣！”
秦牧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此最好。”
“接下来，大乾将彻底一统玄黄，晋升圣朝，而后……兵锋所指，将是这无垠星系！”
姜辰眼中精光大放，满脸笑意。
“好！好啊！我人族，也能拥有自己的圣朝了！”
秦牧的目光，转向兀自愤愤不平的烈山，声音平静。
“烈山将军，坐下。”
烈山老祖虽然不忿，却不敢忤逆秦牧的意志，只能乖乖坐了下来。
秦牧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杀了他们，固然痛快。”
“但，这并不能洗刷我人族所承受的屈辱。”
“朕，要让他们跪着，跪在朕的脚下，乞求我人族的宽恕。”
“他们不是自诩高高在上吗？不是视我人族为蝼蚁吗？”
“那朕，便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中苟活！”
秦牧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九幽寒风，吹得在场几位见惯了生死的老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远比一刀杀了他们，要来得……解气。”
“等朕玩够了，再送他们上路，也不迟。”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
包括人祖姜辰在内，五位人族老祖看向秦牧的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一抹深深的……畏惧。
他们这位新的人族共主，不仅天赋绝强，手段高明，而且……更加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