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知从容应对了官方的例行问讯。
该说的说了，不该说了，她坚决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凭着“救援人员”与“有功之臣”的身份，对方保持了基本礼节，并未过分施压。
走出问讯室时，叶元龙正等在门外。
“云小姐，方便聊几句吗？”他上前一步，语气平稳。
“当然。”云知知颔首。
二人并肩行至露台。
叶元龙从怀中取出一支烟，刚要点燃，却忽地顿住，抬眼看向云知知，“云小姐介意吗？”
云知知摆了摆手，“你随意。”
火星明灭，一缕薄烟散入风中。叶元龙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方才开口，“这次……多谢你。”
云知知轻笑，“道谢就不必了。连同上次的酬劳，一并转给我就好。”
叶元龙，“……”他难得流露情绪，却被云知知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拉回了现实。
“对了，”云知知转而问道，“哦，对了，塔查到下落了吗？”
叶元龙摇头，“很可能已被转移出境。我们的人正在追查。”
云知知蹙眉，“那我的酬金……”
“放心，‘塔’的那一千万，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了。”
“好。”她干脆应下。
其实云知知心里清楚，叶元龙历经此番生死，对她心存感激。可她向来不擅应对这般感性的场面，倒不如保持距离，凡事论个清楚。
毕竟，谈感情，伤钱。
叶元龙静了片刻，才又问道，“云小姐，这次的事件……那个血色空间，究竟是什么？”
云知知笑了笑，“既然叶上校亲自问起，我就直说了……”
“据我推测，大约是七八十年前，北国在我国境内某处意外掘出那具棺木，试图通过铁路运走。”
“运输途中，棺中女尸苏醒，杀死了车上所有人，并将他们的魂魄拖入了异空间。”
叶元龙点了点头。对此，他们特案处也有所推测。
“那女尸……究竟是什么？”叶元龙继续追问。
云知知语气平静，“一个十世恶人。她每一世，都是含恨而终，执念凝成恶魂，生生化出这片异空间。不过现在……她已不会再为祸了。请放心。”
听到云知知如此肯定的答复，叶元龙神色稍松。
他随即提醒道，“另外，西南深山那件事……邪教势力恐怕不会轻易罢休，云小姐务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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