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齐声应和，大多慷慨激昂。
但在这整齐的响应声中，坐在角落的一位四五十岁模样的中年人，却几不可察地移开了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姜拓何其敏锐。
他立即注意到了那人的异样，询问道，“姜荣，你是有什么话说吗？”
被点名的中年人，略显仓促地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没有……”
他说完，又觉得欲盖弥彰，立即补充道，“我只是觉得奇怪……那星辰石还好说，应该是某种稀有灵矿。可那青铜多面体……”
“形制古怪，灵韵不显，看起来……就像个工艺稍复杂的青铜疙瘩。”
“云掌柜不惜以灵器相换，收集此物，究竟有何深意？我们一无所知。”
这个话题立刻引起了共鸣。
一人忍不住接话道，“荣家主言之有理！！若我们能知晓此物真正用途，交易时便有了底气。”
“云掌柜既肯出一件灵器的价码，说明此物在她眼中，价值可能远超一件灵器！那我们为何不能争取三件？五件？十件？”
另一名精于算计的谋士也捻须沉吟，“不错。姜拓，此前交涉时，您可曾探问过此物用途？或者……可有尝试过加价？即便每件只多加一千万灵石，累计起来，也足以支撑家族重要支系一年的用度了。”
姜拓的眉头渐渐蹙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有何用途？我也不清楚有何用途，没有问，更不敢问！我等与云掌柜仅两面之缘，这等隐秘，岂是能随意开口询问的？”
“至于你们所谓的加价……”
他顿了顿。
一千万灵石！
也许……真加得上去。但若是加了，一定会给云知知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以后其他物品的交易，可能不顺。
得不偿失啊！
这样一合计，他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他道，“此事，再从长计议。”
又有人担忧道，“姜长老，若是我们不提，其他人提了怎么办？”
姜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