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南风在一旁安静地坐了很久，欲言又止。
见云知知一直在忙，也就没有打扰她，只是走到她身旁坐下。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云知知……之前和你一起来的那位，究竟是什么身份？”
云知知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他呀，嗯……宇宙流浪者，很强，不是人类。”
卞南风非但没有解惑，反而更加迷糊了，“有多强？比仙人还强吗？”
这话把云知知逗乐了。
她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反问道，“你见过冥炎仙尊的吧？你觉得冥炎和刚才那人比，两者实力如何？”
卞南风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刚才那人更强。”
冥炎仙尊，他确实见过，威压虽然强大，却还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可方才那个男人……他仅仅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差点把命丢了。
两者之间的差距，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云知知笑道，“那不就得了。”
卞南风似乎是三观受到了冲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一直以为，成为仙人……便是这天地之间的最强了。没想到，山外还有山，人外还有人。”
他开始质疑自己多年来的信念、追求，是否真的有意义？
自己苦苦修炼的这条“道”，在那个男人面前，是否只是一场笑话？
云知知听出了他话里的那丝动摇，侧头看了他一眼，安慰道，“你别跟他比！其一，他不是人类，跟咱们不是一个物种，没什么可比性；”
“其二，他活了不知道几亿年，咱们才活了多少年？”
她想用“年龄差距”来安慰卞南风。
然而，卞南风的关注点却完全跑偏了，“什么？几亿年？他……他不死不灭的吗？”
云知知连忙补救，“哎呀，说了人家不是人类，人家号称不朽族，岁数长一点儿，也很正常吧？”
卞南风瞪大了眼，“那叫长亿点儿吗？”
云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