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多，少了也不嫌少。”
断空愣住了。
他本以为云知知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狠狠宰一刀的准备。
没想到，最后却是一句“你们量力便是”。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随意？
断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十几万年的绝望、孤寂、无助、委屈，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堵在喉咙里，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噗通”一声，这位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者，朝着云知知直直地跪了下去。
“云掌柜……”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沉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云知知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他，“你别这样啊！我可能还没你年龄大呢，你这不是折煞我吗？快起来，快起来！”
她一边扶一边说，“况且，我们之间是交易，你出钱我出力，各取所需而已。你也用不着这么感谢。”
断空被她硬拉了起来，老泪纵横，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他只是反反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谢谢，谢谢……”
云知知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两声，别过头去，假装在看远处那道裂开的苍穹。
她嘟囔道，“行了行了，再说下去，我都要被你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