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扯淡么！
然而真灵的反应做不了假。
甚至这还可以解开另一个疑惑，为什么作为释修，世尊要开发出万众一心这种东西，专门针对下修？
现在答案出来了，因为只有万众一心的玄妙，才有可能让人带着神州的芸芸众生一同投胎前往光海！
因为众生皆是【我】。
我能往，众生亦可往。
‘好家伙！’
想到这里，吕阳差点没有绷住，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地间极为荒诞之事般，世事无常也不外如是了。
与此同时，世尊已然踱步而来。
琉璃金身佛像消散，露出了金袍僧人的身影，一双眼眸直勾勾地落在了吕阳身上，落在了他的袖中。
另一边，住旒仙也发现了不对。
“不对，你是”
轰隆隆！
话音未落，穹天之上再度传来了一声道鸣，无穷玄妙堆砌光彩，如烟花朵朵，在云海中不断迸放开。
吕阳抬起头，却只看到了一副遮天蔽日的书卷铺展开，书卷上的每一个文字都如活人般腾跃而起，继而显化种种光景，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段文明的历史，从茹毛饮血到如今的仙道盛世。
然而很快，一道身影浮现。
他站在重重光景里，明明渺小到了极致，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就再难移开。
正是司祟。
紧接着，就听见司祟开口，一声怒斥：
“庸师！！！”
言罢，一拳打出。
霎时间，书卷破裂，重重光景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倾塌，崩毁，最后露出了一个脸色难看的文人身影。
【读书】道祖丹青简。
只是此刻，他却没有了素来老学究的模样，反而绷紧表情，气得手都在抖，就连书和笔都拿不稳了。
“庸师？我？”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