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徐朔的视线落到大夫身上,萤月忙扯出一抹笑容道:“大夫,侯爷怎么样了?刚刚只是一句气话,还请大夫不要放在心上”
低头叠着帕子,大夫微笑着缓缓起身。
“明白的,月夫人莫要紧张,侯爷这是积劳成疾,心火旺盛外加风寒入体,这才病倒了,老夫这就开张药方,按药方上煎药,一日两次给侯爷服下即可。”
萤月轻轻点头,看着大夫写的药方,吩咐春岚亲自去煎药道:“你去吧,你办事我比较放心。”
等送走大夫,房内只剩下萤月、徐朔和谢景渊三人。
索性就将心中想法吐了出来,萤月小嘴叭叭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子怎么又会叫侯爷过去?”
徐朔轻轻摇头。
他们谈话,从来都是私密的,除了他们两人,这些下属又怎么会知道呢?
“真是服了,真不把人当人了是吧,只顾着想要见到人就得立马出现在面前是吧,那么厉害,他倒是做神仙去啊。”没有顾忌的萤月骂得更凶。
徐朔在旁偷偷笑着,这些话他可不敢说,但说实在的,他对太子的意见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轻咳一声,谢景渊的声音将萤月注意力引了过去。
瞧见他睁着眼,笑眯眯的看着她,萤月的脸红了红,撇嘴坐到床沿,毫无差别的对他进行攻击道:“笑什么?病了还那么高兴是不是,你是不是傻的啊?他让你过去你不会拒绝吗?说过去就过去。”
气不打一处来,萤月纯纯是嘴硬心软,虽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她拿过原本搁在他的额头上的帕子,见已经被他的体温染得热热的,没降温作用,便换了一条帕子,重新在旁边的水盆中过了下,贴在他的额头上。
看着她,谢景渊不敢有任何动作,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怦怦跳的心,对萤月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不知何时,识眼色的徐朔也出了房间,只余他们两人。
“看什么看?病了一趟,倒是傻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萤月像个气球瞬间漏气瘪了下来。
“咳咳,不是让他们不要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盯着她,谢景渊不舍得别开视线。
替他掖了掖被子,萤月没好气道:“你认为你病了这件事情能瞒得过同一个屋檐下的我?”
“离我远点,别过了病气,咳咳……”
咳嗽着,谢景渊往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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