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好歹也算半个在商场跌打滚爬的事业型女性了,要这么容易就被人忽悠瘸了,以后怎么混?
徐朔叹了口气,觉得月夫人这脑子也未免太灵了一点,但凡她稍微好糊弄一点,就不至于这么刨根问底。
双手环胸,萤月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厉声道:“说说吧。”
这样一来,徐朔想糊弄她糊弄不成,只能缓缓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前阵子,侯爷不是调查了京中那群来历不明的流窜犯嘛,范围缩小到王家、九爷、还有太师府,这三家都有大量用于食物的支出,而太师府已经在夫人你的帮助下洗脱了嫌疑,那要么是王家要么是九爷,可当侯爷正准备查下去的时候,太子却站出来叫停,为此和侯爷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徐朔停顿了一下,显得有些疑惑。
萤月见他停下,便有些心急的催促道:“所以呢?你倒是说啊,停下来做什么?”
“王家那里夫人也亲眼所见了,确实可疑。但偏偏当天侯爷就被太子召见,狠狠骂了一顿,甚至用撤销太子少保的职位来做要挟。”
说到这里,徐朔顿了顿,想起那天谢景渊回府之后脸阴沉了很久,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
倒不是觉得谢景渊有多稀罕太子太保的位置,太子的少保、少傅、少师,等东宫继位了,都会跟着荣升为太保太傅太师,也就是所谓的三公九卿的三公,继续辅佐从太子变成皇上的主子。
但这基本也就是个名号,品阶高福利好,但是没啥实权,远不如他现在手头那内阁首辅的实权来的大。
那侯爷还气什么呢?
思来想去,怎么也没想明白。
抿了抿唇,萤月叹道:“这京城的水只怕比想象的还要深。”
徐朔又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她道:“月夫人,属下知道你对官场的事情没兴趣,对侯爷和太子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可能也没什么概念,但你可千万别又说一句谁要听,然后又喝酒,把侯府闹得人仰马翻的。”
上次春日宴萤月喝了酒,闹得整个王府都一晚上没消停,这事儿大家都记忆犹新。
侯府下人们有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不怕天不怕地,不怕侯爷发脾气,但就怕月夫人喝酒。
被说得有些心虚,萤月红了红脸,揪着帕子软声道:“我酒品哪有那么差?”
“夫人是自己没瞧见自己醉酒后的疯样,谁看都觉得害怕。”徐朔不敢大声说出来,便只是小声的别开脸嘀咕着。
谁知他已经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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