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地询问。
宁次伸出手,从几个面包里拿起那个抹了盐味黄油的。
他偏好於清淡的咸味,这个选择几乎不需要考虑。
「我————」
他又说了一次。但这次,脑子里某个地方突然清晰起来。
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不甘。
雏田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样子,花火看向姐姐时的眼睛,族长那张总是严肃的脸,还有记忆中的父亲。
以及药师兜最初对於笼中鸟的评价。
被咒印困锁的他们是笼中之鸟,以分家为笼的宗家,亦是鸟儿。
宗家之长所承认的,在眼前这个人眼中的分量。
分家是宗家手中的鸟儿。而宗家,或许也只是更高处某人掌中之鸟。
视野忽然被拔高,看向更辽阔却也更复杂的天际。
「我不想只停留在「解除笼中鸟」这件事上。」
少年的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些。
「我想要的是————在日向一族内部,做出改变。」
修司又问道:「改变成什麽样?」
宁次答不上来。
不是没有想法,而是想法太多,太杂,还没有梳理成型。
修司似乎看出了他的困顿。
「笼中鸟这个规矩,」他说道,「确实束缚了很多人,尤其是像你这样,天赋出众,却被血脉的序列限定了未来的人。」
「但另一方面,它也保护了一部分人,让分家的眼睛不会成为被窥视的目标。」
「而对於木叶,或者说对於任何一个实体来说,」
「一个内部统率分明、层级森严,甚至因为宗家与分家之间天然的隔阂与潜在离心力,而显得易於预测、便於施加影响的家族,其实是相当实用,也相当————安全的存在。」
宁次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听懂了。
或者说,早在日足向他道歉、说出「价值」二字的那一天,认知就已埋入心底,只是他未曾将其真正纳入自己改变的考量之中。
因为宗家的绝对控制而绝不会整体背叛的分家,因为分家的怨念而必须依靠村子制衡的宗家,这样的结构下,日向的价值。
如果他想要的改变,是动摇这个结构的根本。
那麽反对的声音不会只来自族内。
就连村子本身,都可能成为阻力。
「即便是如此,」宁次听见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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