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
伊万把书合上,抱在怀里。书是温的,和巴顿的心火一样的温度。
他爬出门,爬出石台,爬出那扇大门。
塔格站在门外。他看着伊万。
“伊万。你拿到了?”
“拿到了。创始者的记忆。”
“种在根里。”
伊万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根从下面钻出来,缠住他的手。他把书放在根上。根缠住了书,把它拖进土里。
树上的花亮了。很亮,亮得像太阳。
“陈维。创始者的记忆。种下去了。”
花亮了。那是他在说——好。
但花亮完之后,没有暗。它一直亮着。亮得很稳。
塔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的根在长。不是在缩了,是在长。暗金色的,很亮。
“花。根在长。”
“创始者的记忆回来了。根记住了。记住了就不会再缩。”
塔格转过身,看着那扇门。门关着。锁碎了。门裂了一道缝。缝里有光涌出来——暗金色的,很多。光里有脸。创始者的脸。不是灰白色的,是“人”的脸。他在笑。
“塔格。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记住我。”
光散了。门碎了。碎成粉末,粉末在风里飘。粉末里有光点,暗金色的,很小。光点在飞,飞向根,飞向树,飞向花。
创始者走了。不是死了,是“被记住了”。被记住了就不会消失。
塔格跪在地上,刀插在面前。左膝不疼了,右膝也不疼了。
“艾琳。创始者走了。”
花里的艾琳笑了。“走了就好。他等了那么多年,等到了。”
塔格站起来,把刀拔起来。他看着南边的方向。天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红的,像一块被烧透的铁。光照在树上,把那些新长出来的花照得透明。
地平线上没有人了。都进来了。都在树下,都在花前,都在根上。
“花。没有人等在外面了。”
白衣人的声音从根里传来。“没有了。都进来了。”
塔格把刀插在地上,坐了下来。左膝不疼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的根在长,长得很慢。但它会长到永远。
“艾琳。今天都进来了。”
花里的艾琳笑了。“都进来了就好。”
但塔格没有笑。他看着北边的方向。那里还有东西。不是门,不是核,不是芽。是“空”。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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