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赌博之风盛行这件事,方爱国不是不知道,却没有想到愈演愈烈到这种程度。
每到冬季农闲时节,农村势必会有一些手里有点余粮,有点票子的老百姓闲得发慌,隔三岔五地聚在一起耍钱。
对此,方爱国和公社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
公社下面十几个生产大队,两万多名贫下中农,如果一门心思地抓赌,农业工作也就不用再搞了。
人手有限的情况下,这种事情基本都是交给各个生产队和大队处理。
“砰”的一声闷响,方爱国再次拍着桌子,指着杨枫和张权命令道:“杨枫同志,张权同志,你们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马上去前进大队,把这件事情的后续影响给我消除到最小!”
领导发话,杨枫和张权忙不迭地离开了公社主任办公室。
来到外头被小风一吹,张权才发现自己竟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杨枫苦笑道:“张叔,瞧见没有?这就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
“枫子,我也是服你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
张权瞥了杨枫一眼,说道:“别愣着了,骑上自行车赶紧去前进大队吧,趁着这事还没有闹大,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谁让咱们两个现在当着槐树屯大队的家。”
昨天押送钱老本和其他参赌人员的几名生产队长,包括生产队民兵,已经先一步返回了槐树屯。
偌大的公社,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氛笼罩。
杨枫骑上自行车驮着张权,飞奔地赶往前进大队。
转眼过去了两个小时。
王一鸣对于杨枫和张权的处理态度非常满意。
亲自去把苦主一家人叫到了队部。
刚一进来,一大家子哭声震天。
说死说活要让张安和钱老本赔命,
“都别吵吵了,听我说两句!”
眼见场面不受控制,王一鸣摆出队长的架势,重重地拍了几下桌。
张安媳妇姓崔,队部里的男女老少都是老崔家的三亲六故。
一大家子闹个不停,无非是想多要点钱。
王一鸣对着管事的老崔头说道:“老崔头,咱们在一个队里住了这么多年,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个队长,我给你拿个主意,钱老本已经被送到了公社,以方主任的态度,绝对不会轻饶他,至于你的姑爷张安……”
“一会我就让民兵们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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