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定要在客栈要一间最好的上房。
清晨的阳光,从狭小的窗户投进小屋,在地上投下一小块光斑。
屋内,炉火已熄,寒意重新占据。
江晏睁开眼,感受着怀中余蕙兰温软均匀的呼吸,心头一片安宁,却也带着一丝昨夜未竟的躁动。
昨夜在隔壁寡妇的警告和逼仄空间的束缚下,那份渴望被强行按捺。
此刻天光已亮,昨夜关於客栈的旖旋畅想重新涌上心头。
他紧了紧手臂,低头轻吻余蕙兰光洁的额头,「兰儿醒醒,天亮了,我们去寻客栈吧?
余蕙兰在他怀里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眸中犹带着一丝未散的迷蒙。
听到「客栈」二字,昨夜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想像瞬间清晰起来,她白皙的脸颊立刻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往被窝深处缩了缩,眼神躲闪着江晏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呐:「晏哥儿————现,现在就去麽?」
她顿了顿,手指紧张地绞着被角,「外面————外面天光大亮的————街上都是人————我们两个大白天的去客栈开房————多,多难为情啊————」
她擡起水润的眸子,提议道:「要不————我们等快天黑了再去?」
江晏看着她羞窘难当的模样,心中那点急切冷却了大半。
她自小接受的教育,让她极其守规矩,对闲言碎语有着本能的畏惧。
现在入了城,她渴望重新融入「体面」的生活。
白日里去客栈干那事,对她而言,无异於一种不检点。
江晏理解她的顾虑。
这里跟江晏前世不同,一个年轻女子白日与男人去客栈开房,确实不太好。
他不能只顾自己一时之快,让她承受这份难堪。
「好,」江晏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听你的,我们等傍晚再去。」
余蕙兰主动凑上来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谢谢晏哥儿。
江晏起身,看着这间小屋,别说练刀,连《锻体功》的桩功架子都摆不开。
江晏试着在床边的过道里站了个架势,手臂刚擡起,手肘就撞到墙壁。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麽了,晏哥儿?」余蕙兰起身,正在整理床铺,见他如此,关切地问。
「没事,地方太小了,想活动活动筋骨都难。」江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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