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余蕙兰父亲是开蒙馆的先生,难怪能讲解也如此透彻。
两人来到床沿边坐下,肩挨着肩,头碰着头。
余蕙兰如同夫子一般,将那些繁复的字形、字义、词义娓娓道来。
小屋的空间狭小,无法练刀练功,却充满了宁静和充实。
江晏偶尔擡眼,看到余蕙兰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她眼中那份为自己解惑的认真与满足,心头那份因空间逼仄和亲密受阻带来的些许烦躁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搁在书页上的手。
余蕙兰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脸颊更红了些,声音也更轻了:「晏哥儿,这个字是,审判定罪的意思————」
江晏看着她,低声道:「兰儿,幸好有你。」
余蕙兰擡起水润的眸子,与他视线交汇,嘴角漾开温柔的笑意:「能帮到晏哥儿,奴家心里欢喜。」
有了江晏储物空间内存储的肉食和饼子,两人甚至不需要做饭就有热食吃,特别方便。
渐渐地,夕阳的金辉染红了窗纸。
狭小的屋子里,书页翻动的声音和低语讲解声渐渐停歇。
江晏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整日的时间,他和余蕙兰已将两本书册通读了一遍。
他对监察司的职责和清江城的律法条文,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虽然离背熟还差不少,但至少阅读无碍了。
「天快黑了,」江晏目光灼灼地看向余蕙兰,期待地说道,「兰儿,我们————该去客栈了。」
余蕙兰的脸颊瞬间又飞起红霞,如同天边的晚霞落到了她脸上。
她羞涩地点点头,迅速起身,声音细软:「嗯————奴家去拿东西。」
她俯身从床下的箱子里,取出了一块叠得整齐的素白棉布,面色通红地将其塞进自己怀里。
余蕙兰虽然自小没了娘亲,但女子初夜会落红的事情还是知晓的。
需要准备棉布垫着,日後好好收好,压在箱底。
江晏看着她的窈窕身影,看着她脸上那抹动人的羞红,心中那份被压抑的火焰,伴随着对即将到来的美事的期盼,悄然复燃,且格外的炽热。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监察司制服,将两本书册都收入储物空间。
「走吧。」江晏伸出手。
余蕙兰将手放进他的掌心,低低应了一声:「嗯。」
两人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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