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高大哥可改作高义。”
高强眼睛亮了。
“高义比高强有文化。”
他嘀咕道:“以后娶媳妇,我也能说自己是话本里的人物了。”
谢俊在旁哭笑不得。
很快二人又问了一些问题,并且签了改编合同后赵文珩和张安世告辞离去。
院门重新关上,桌上摆着十贯钱,旁边是茅台瓶和采访提纲。
高强盯着钱袋看了半晌。
“谢才子,这算不算卖身给戏班子了?”
谢俊端杯笑。
“是入青史!”
高强又问。
“那我算什么?”
“高大哥是入戏。”
高强大笑。
“入戏也成!”
两人继续喝,高强再次被辣得龇牙咧嘴。
谢俊也被辣得咳嗽,苦笑道。
“我原以为仙酒该是琼浆玉液。”
数日后,郑州的回信到了。
谢俊拆开,是堂叔谢行简的家书。
贤侄俊吾儿:
汝高中状元之报,已抵郑州。
吾执书反复见汝殿策言格物,辞虽少年,而识已远迈流辈,不觉拊案而叹几至泣下。
陈郡谢氏自前朝以来风流渐歇,门户虽存而人才不振。
族中子弟多守旧名而少新功,抱清谈而轻实务。
今一举夺魁名动京华,非独汝一身之荣,亦吾谢氏复振之机也。
然吾状元之名,非但花也,亦重担也。
陛下与豫王殿下拔汝于众人之前,非使汝作清贵闲官,乃欲观汝能否为新政任事耳。
闻汝将授中牟令隶郑州府治。
中牟非寻常县,其地近黄河,通大路,接商旅,杂农工,关乎诸务。
治之善则为新政样板,治之不善则为众矢之的。
今略陈数事,汝当熟记。
新政如刀,当执以法理,不可以意气。
清丈田亩,则豪右失隐田;
摊丁入亩,则大户无逃税;
开工坊,则旧主失佃客;
立商法,则奸商受绳墨,此皆利国利民,而必伤旧利。
汝至任所,必有明枪暗箭:或以宗族压汝,或以乡绅邀汝,或以金帛诱汝,或鼓愚民以乱汝。汝勿惧,惟守“法”“理”二字。
凡事证据必明,程序必备,账册必清,口供必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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