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小姑娘眼泪更多,好多好多,哭得鼻尖发红,抽泣不停,话都说不明白。
委屈的不行,害怕的不行。
辗转反侧,坐立难安,心都给掏空。
“她撞,撞我,奶,奶奶,奶救,救我,奶奶救,救我。”
天大的委屈,要命的委屈。
找谁都没有,只有裴伋管用,只有他能依靠。
“是不是,是,是不行了。”
直接问她问不出,太多的情绪需要去宣泄需要去过度,她贪心,谁都想要,谁都不想放手。
没直接回答,裴伋揉她入怀,缠紧手臂。
“媆媆,人生总有遗憾。”
门外忽地传来敲门声,是梁连成,欲言又止,“伋爷。”
阮愔抽泣忽停,怔怔地去看裴伋,眼神那样难过无辜,满是哀求,裴伋低下头,指腹摩挲她清瘦的脸。
折痕在男人眉间缠了一道又一道。
他发现,阮愔哭起来挺要命的。
低声问她。
“救吗,手术台上不能告别。”
其实,裴伋来之前方院士已经跟她讨论过,她知道结果,比裴伋先知道,比阮立行先知道。
奶奶救无可救,她比任何人都先知道。
“我,我去看奶奶。”
阮愔转身就走,裴伋这时才发现她光着脚,小腿上有血,白色外套很多血,里面的毛衣裙也有很多血。
病房里医生正在清理,奶奶护着阮愔被车撞在车轮下,内出血,很惨,很惨的一幕。
好多血,病床上,衣服上。
她昨天送来的,奶奶好喜欢直夸面料好,今儿就染了血。
阮立行拿着文件,眉心皱了又皱。
安乐死,阮愔看见了很想甩阮立行一巴掌,可病床上的奶奶很难受,院长亲自在解释情况。
没救,病人很痛苦,每分每秒都在遭罪。
不如给病人一个痛快。
这份安乐死谁签谁难受。
阮愔垂下的手紧了又紧,放在唇边无知无觉咬出血,“我来吧。”
长孙,阮立行担得起这个责任。
“我来。”
利落签下名字,阮立行拉着阮愔直接进病房,差不多熬不住了,老太太视野已经没有模糊一片。
脸上的血没擦干净,往外冒。
阮愔去洗手间拿了毛巾,趴在床边温柔至极的,“奶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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