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韩镇丞的娘,是一个以德服人的人,没事跟人生气干嘛。”
韩老夫人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树屑。
“您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韩老夫人想了想:“碰到了好多啊。卖糖人的,卖风筝的,还有……”
花伯已经听出不对劲:“大爷,二小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出大事了。
太后的侄孙女、光禄寺卿的嫡女叶元映两个月前赴儋州探望外祖承安伯,返京途中经过信川府,入住在驿站。
昨日入住,今日突然犯病。
这病犯得蹊跷,毫无征兆地就突然全身发痒了,痒到在地上打滚,抓得一身是伤。
折月一字一句地说:“叶元映这次回京后,是要选太子妃的。”
韩老夫人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还在朝采星竖大拇指:“星宝,你选对了,你运气真好。”
采星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所以叶元映中的毒……”折月无奈看向花伯,“就是我娘下的,对吧,花伯?”
韩老夫人一听立即摇头:“毒不是我下的,是花伯。”
花伯望天。当时他就想到,事后肯定会甩锅给他。
他只能站出来解释。
韩老夫人在旁不断补充:“可凶了,嫌人家的点心不好,嫌人家的茶不好,还说咱们望春县的摊子卖的都是没人要的东西。你们说气人不气人?是不是该给点教训?”
采星附和:“好气人哦,就是该给她点教训!”
折月和溯日对视一眼:“娘,您快把解药找出来吧。”
“我不想找。”韩老夫人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来。
“娘。”家主溯日开口了:“那叶元映若是在信川府出了事,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程知府程润之。”
韩老夫人被吓到了:“程、程润之?”
“是。”溯日看着她,“他是信川府的父母官。贵人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他逃不了干系。”
韩老夫人立即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小布包。
她相中的女婿,这可不能连累他!
她把里面的瓶瓶罐罐都掏出来,摆在石桌上。
看着这些瓶子,她犯了难。
“那个……”她小声说,“我也不记得哪个是解药了。”
溯日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韩老夫人一把拉住采星的手:“星宝,你帮娘选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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