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看着山中的夜色慢慢漫上来。
月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离江镇的方向隐约有几点灯火。
韩家的灯火。他知道那几盏灯的位置。灶房的灯,正厅的灯,还有东厢房那盏总是亮到深夜的灯。
他盯着那些灯火看了很久,然后关上窗户。
等。他对自己说。不急。
韩家也在等。
吃晚饭的时候采星突然对圆啾说,明天要多做点好吃的,家里有客人要来。
“什么客人?”
“不知道。反正是客人。”
韩家人没再问。采星说的事,没有不准的。
反正等就是了。
第二日,上午,离江镇的码头果然来了一艘官船。
于县令站在船头,官服穿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微妙。
不是紧张,是那种“既要端着官架子又怕端得太高会掉下来”的微妙。
程润之站在他身后,一身便服,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远处的东离山上。
船靠岸,溯日已经等在码头上了。
“于大人,程知府。”溯日拱手行礼。
于县令从船上下来,拍了拍溯日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韩镇丞,好久不见。上次在府城,你可是给咱们望春县长了脸。”
溯日垂眸:“大人过奖。”
程润之从船上下来,目光在溯日脸上停了一瞬。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彼此都明白,这次来,不只是为了河道的事。
一行人往镇上走。到了驿馆,程润之把来意说了一遍。
工部的勘察已经出了结果,离江这段水道确实需要修缮。朝廷拨了银子,但人力需要地方上出。
按大乾律,每户每年要服半个月的徭役,离江镇三百多户人家,凑一凑,够用了。
溯日听完,点了点头:“章程我看了,没问题。只是有几处细节,想跟程知府再确认一下。”
程润之看了他一眼:“韩镇丞请说。”
两人走到驿馆后院的石桌旁坐下,摊开图纸,低声交谈起来。
于县令坐在一旁,喝着茶,听了几句,干脆不听了,起身去院子里看风景。
“那几个人。”程润之忽然压低声音,“查到了吗?”
关于被刺杀的事,事发当日,他便去信给了程润之。
程润之必定是不放心,故而特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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