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溯日看向窗外。院子里,于县令正蹲在地上,认真地研究一株不知名的野草。
“查到了。”他说,“太后的人。”
“太后怎么突然知晓了你的存在?”程润之问。
“她只是听了些风言风语,便起了宁可错杀的心。这一回未成,下一回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风言风语?”程润之追问:“从哪里得来的?”
“从离江镇传出去的。”
“那你要多小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
驿馆的公务谈完,已是午时。于县令起身告辞,说要回县衙处理公务。程润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离江镇的河道,本府想亲自去看看。”他说。
溯日看了他一眼:“那下官陪程知府走一趟。”
两人沿着江边走了一段,看了几处淤积的河段,又看了新桥渡口的堤坝。程润之问得很细,溯日答得也细。
“程知府。”溯日忽然停下脚步。
程润之也停下来。
“驿馆简陋,不便招待。若不嫌弃,今晚住在韩家如何?”
“方便吗?”他问。
“方便。”溯日说,“我娘前几天还在念叨,说程知府答应来离江吃烧鸡,怎么还不来。”
程润之笑了:“那就叨扰了。”
消息传到韩家的时候,韩老夫人正在给丁猛喂补药。
她听见“程润之要来”几个字,一口气把药全灌进丁猛口中。然后立刻转身,朝灶房喊:“圆啾!晚上加菜!烧鸡!烤鸭!清蒸青鱼!还有那个板栗炖鸡,再炖一锅!”
圆啾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老夫人,板栗昨天吃完了。”
“那就去买!让大目去买!快!”
她又转向折月:“二丫,你回屋换身衣裳。你这身太素了,穿那件桃粉色的,衬你。”
折月正在算账,头都没抬:“娘,他是来办正事的。”
“正事办完了,剩下的就是私事。”韩老夫人端着脸训她,“私事就得有私事的样子。快去。”
折月无奈地放下账本,起身回屋。
韩老夫人又看了看自己,低头扯了扯衣角,皱起眉头:“我这身也不行。春分!帮我把那件秋香色的褙子拿出来!”
花伯看不过去,忍不住提醒道:“老夫人,程知府来家里是有正事要谈。”
“我知道。”韩老夫人理所当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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