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三爷还活着。」
巩右相:「白盛为何要帮师春干这事?得有多大的好处,才能让白盛这般亲自出马、鼎力相助?」流光:「不知道,如今看来,凤玺他们去天域定南府,怕是另有名堂。相爷,不妨再催大爷去联系师春,这事若真是师春乾的,他必然要找我们谈,这次应该会现身跟大爷见面了。」
不得不说,这边各方面的能力确实很强,师春都还没联系他们,他们这麽短时间内就已经将事情真相给摸了个七七八八。
巩右相默了默道:「老大那边,该叮嘱的你要叮嘱,还是让他做乾净事的好,背地里的这些事,现在还不到他知道的时候。」
流光欠身道:「是。」
巩右相道:「抵借的事,严控风声外泄。」
流光脸色略暗,相爷这是被捏住了卵子,已经做好了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让步准备,但他还是尽责提醒了一声,「抵借的事虽避开了南赡的权贵子弟,可参与者依然不少,他们背後的家长,若说对小辈所为完全不知情,怕是也不太可能,只怕许多人早就在冷眼旁观。」
巩右相:「总规模不暴露,问题就不大,他们若想把钱吐出来,本相也没意见,敢把本相逼急了,本相也可以让大家看看他们的屁股有多脏。大家都是懂规矩的人,怕就怕师春这种手里捡到了牌的愣头青爬上桌。圣姑不是跟师春关系好麽,她也该出力了,让老三当饵的事也是她搞出来的,现在事情弄成了这样,她若稳不住师春,让师春掀了桌子,她也别想好过。告诉她,师春动的是归藏一脉的钱袋子,搞不定师春,大家都没办法向圣尊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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