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神色，像是欣赏，又像是惋惜。“有底线是好事。但商场如战场，时机很重要。你们现在这个阶段，打磨产品是必要的，但也要考虑市场窗口和竞争环境。等你们慢慢验证完，可能别人已经用类似的概念抢占市场了。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建议。投资嘛，是双向选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很欣赏你们团队的锐气和想法。这样吧，如果你们坚持现在的技术路径，我们也可以谈。启明可以投，而且可以比青云和长河投得更多，更快。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要求。除了常规的尽职调查，我们可能还会在投资条款上，设置一些对赌性质的业绩条款，确保项目能按照我们期望的速度和方向推进。另外，在董事会席位和某些重大决策上，我们需要有一定的话语权。具体的，可以让小苏和徐总监后续跟你们详细沟通。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对赌条款？更多的话语权？聂虎心中警铃微作。他知道，启明资本的“橄榄枝”虽然诱人，但枝干上可能布满了荆棘。
会谈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顾建明先行离开，苏沐雨送他们到电梯口，低声对聂虎说：“顾总的想法比较……直接。但他的话，也代表了一部分资本市场的现实逻辑。你们坚持自己的方向，这很好，但也要明白资本追求回报的天然属性。具体条款，我们可以慢慢谈。但顾总既然开了口，启明投资的意愿是很强烈的，给出的估值和资金量，可能会很有竞争力。”
走出启明资本气派的办公楼，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三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一时都有些沉默。
三家风格迥异的投资机构，三种不同的投资理念和条款预期，如同一道选择题，摆在了他们面前。青云创投专业严谨，但决策可能较慢，估值未必给得高；长河资本务实快速，但资源和长远助力有限；启明资本资金雄厚、资源强大，但可能干涉过多，且对发展速度有苛刻要求。
“我们需要好好开个会了。”叶清璇打破沉默，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不仅仅关乎钱，更关乎‘骨愈灵’未来的命运，和我们这个团队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