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开阔，装修极具现代感和设计感，处处彰显着“不差钱”和“前沿”的气息。接待他们的是苏沐雨，以及另一位看起来更年轻的投资总监，姓徐。合伙人顾总据说在开另一个重要会议，稍后可能会过来。
苏沐雨私下里对聂虎团队颇为照顾，但在正式会谈中，她立刻进入了专业、冷静的投资人角色。徐总监则显得更加锐利，问题如同手术刀。
“你们预计的TAM（总可服务市场规模）是千亿级别，但你们的切入点（运动人群和办公室人群的筋骨护理）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你们如何证明这个细分市场足够大，且能支撑起你们预想的估值和增长？另外，你们的‘辨证论治’产品矩阵，听起来很美，但研发和 SKU（库存单位）管理成本会急剧上升，如何平衡个性化与规模效应？”
“你们的线上DTC模式，计划通过内容营销和KOL投放获客。但现在的流量成本越来越高，你们的单位经济模型（LTV/CAC）真的能打平吗？第一批种子用户的获取策略是什么？预计的复购率和客单价是多少？”
“团队方面，聂虎同学还在叶氏全职工作，叶清璇同学也未全职投入。创始人是否全职，是早期投资非常看重的点。你们如何保证对项目的足够投入？如果项目进展与学业或个人其他规划冲突，如何取舍？”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指商业模式的脆弱点和团队的潜在风险。聂虎、叶清璇、刘浩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尽可能用数据和逻辑回应，但也坦诚了早期项目的不确定性。徐总监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表情看不出喜怒。
会谈进行了大约四十分钟，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笑容和蔼但眼神精明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启明资本的创始合伙人顾建明。
“顾总。”苏沐雨和徐总监起身打招呼。
“坐，坐，别客气。”顾建明摆摆手，在苏沐雨旁边坐下，目光温和地扫过聂虎三人，“小苏跟我提过你们几次，说江州出了个不错的学生项目，今天正好在附近，过来听听。刚才聊到哪了？”
徐总监简要汇报了刚才讨论的几个要点。顾建明一边听，一边翻阅着面前的项目简介，时不时点点头。
“嗯，思路不错。中医现代化，透皮制剂，切入大健康消费市场，这个方向有想象空间。”顾建明放下资料，看向聂虎，笑容可掬，“聂虎同学是吧？听说你还在叶氏做研发？叶氏的‘安神补脑液’项目，我有所耳闻，做得不错。你能在叶氏做项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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