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如释重负后的凝重。
“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刘浩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只是意向，还不是正式合同。”叶清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有些哑，“接下来起草正式合同，还有得磨。而且，这仅仅是开始。”
聂虎望着华灯初上的城市，没有说话。他知道叶清璇说得对。拿到了意向书，只是拿到了入场券。真正的合作，以及合作中必然伴随的摩擦、猜忌、博弈，才刚刚开始。但他更知道，如果没有今天这一步，没有叶清璇在谈判桌上的据理力争，“愈灵”可能连入场的机会都没有。
“回去吧。”聂虎开口道，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力量，“今天辛苦了。但更辛苦的，可能还在后面。合同要盯死，我们自己更要抓紧。只有我们自己更强，这份合**议，才能真正成为我们发展的助力，而不是枷锁。”
夜色渐浓，三人汇入下班的人流，背影很快被城市的霓虹吞没。一场始于绝境、充满算计与妥协的“合作”，就此拉开了序幕。前方是荆棘密布，还是通往更广阔天地的蹊径？无人知晓。他们能做的，只有握紧手中的筹码，睁大眼睛，在资本的丛林里，谨慎而坚定地，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