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三载,秋末。
秦淮河上的那场花魁大赛,早已成了扬州城乃至整个江南,人人传唱的传奇。
当苏燕燕在醉仙楼画舫的舞台上,伴着漫天缭绕的仙雾,唱完那首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时,整个秦淮河都陷入了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彻江面的欢呼。
黎江明为她设计的舞台,成了压垮所有对手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那只写着 “天河春” 三个大字的巨型孔明灯,带着漫天星火从画舫上升起,照亮了整个扬州城的夜空时,这场花魁之争,就已经没了任何悬念。
苏燕燕以超出第二名近三倍的花签数,毫无悬念地夺得了本年度扬州花魁的桂冠。
一夜之间,苏燕燕从烟雨画舫一个不起眼的普通歌姬,成了名动江南的第一花魁。而独家冠名了这场大赛的 “天河春”,也借着这场盛会,彻底火遍了整个江南。
大赛结束后的半个月里,江南各州府的富商权贵,纷纷派人赶赴扬州,只求能买到一坛天河春。哪怕黎江明把每日的发售量从二十坛提到了五十坛,依旧是一开门就被抢空,黑市价格更是炒到了五十两白银一坛,依旧有价无市。
酒坊的账房先生,每天抱着账本,手都在抖。
仅仅半个月,天河春的流水,就突破了两万两白银。扣除成本、给沈万山的分润,黎江明纯赚一万两千两。
这还不算黎江明坐庄的花魁赌局。
这场赌局,最终以苏燕燕爆冷夺魁收尾,黎江明作为庄家,通吃所有押注,净赚八千两白银。
加起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黎江明手里的现银,就超过了两万两。
两万两白银,在天宝年间的大唐,是什么概念?
一品大员的年俸,也不过三百两白银。一户中等的地主之家,全部家产也不过千两。这笔钱,足够黎江明在长安买下一座带花园的顶级宅院,甚至能买下半条街的商铺。
扬州城南的驿站里,黎江明看着账房送上来的账本,随手放在了桌子上,脸上没什么波澜。
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原始资本积累的第一步。他要做的,从来不是在扬州当个富家翁,而是要走进长安,走进那个帝国的权力中枢,去撬动整个大唐的命运。
坐在他对面的月池天河,正拿着一支毛笔,在宣纸上画着新的酒坛设计图。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比起刚穿越时的怯懦,如今的她,眉眼间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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