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就是不知道,这酒里,有没有掺别的东西。”
这话一出口,包厢里那股子热络劲儿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就没了。
吴副局长刚夹起来的一块东坡肉,停在半空,掉在了桌上,溅起一小片油渍。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在了脸上。
沈砚秋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挤出笑容:“梁兄真会开玩笑,这……这怎么可能呢?”
“是吗?”
梁承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我今天刚到上海,沈站长就给我安排了一栋好宅子。那宅子里,刚死了人吧?”
沈砚秋额角的汗一下子就渗了出来,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梁上校,您……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
梁承烬扯了扯嘴角,从口袋里拿出一件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扔在桌子的玻璃转盘上。
转盘转了半圈,停在沈砚秋面前。
手帕摊开,里面不是别的,而是一根头发。
一根很短的,染成了棕黄色的头发,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点。
“这根头发,是在你给我安排的那栋洋楼,卧室床底下找到的。我还顺便在墙角的踢脚线后面,找到了这个。”
他又扔出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黄铜色的弹头,在灯光下闪着光。
“九毫米鲁格弹,德国货。整个上海站,用德国造鲁格P08手枪的人不多,但行动队的副队长张啸林,恰好就是其中一个。”
沈砚秋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梁承烬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沈砚秋,一字一句地说道:“三天前,上海站行动队,在你给我安排的那个安全屋里,处决了一个女人。我说的,对不对,沈站长?”
包厢里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见。
吴副局长那些人,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底下的汤盆里,生怕引火烧身。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砚秋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你不知道?”
梁承烬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好,我来告诉你!”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盘碗碟都跟着跳了起来,汤汁四溅。
“被你们处决的那个女人,叫苏巧丽,是百乐门舞厅的舞女。但她还有另一个身份,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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